苏以盼顿时松了口气,她跟凌霖再三保证会好好监测来着。四下无人,她大可以给检测器安上故障的罪名,但她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
门被轻柔地关上,苏以盼正襟危坐,目光投向前方某个固定的点,光影逐渐拉长、黯淡、变成人的样子。她定睛一看,不是凌霖,立刻躺了回去,悠闲地闭上眼睛。
进来的人缓缓靠近,站在框边停下,不说话也不靠近,一味地抠着阳台滑门的玻璃。
那声音细微又尖锐刺耳,彻底搅了苏以盼的好梦。
苏以盼烦躁地转身过去,打算小发雷霆,看见进来的人是沈序舟,依旧愠怒:“你怎么来了?”
沈序舟喘着粗气,呼吸着黏稠如浆糊的空气,糊得口齿不清,眼睛却亮亮地盯住她看,见苏以盼神态自若,除了顶着一头扎眼的粉毛。
“你易感期到了?”苏以盼没听清楚他在说了什么,用她现在有些迟钝的脑瓜子一想,他们无非就那么一点作.爱的事情,可她爱莫能助。
“我现在帮不了你。”苏以盼甩甩手,她清闲日子的规划里,没有帮助床伴度过易感期这件事;况且现在自己的情况也不好。
“不是。”沈序舟边说着,腿已然开始发酸,重心只好换来换去,鞋底在地面蹭出细碎的声响。他抿紧唇瓣,喉咙发干,千万的话堵在嗓子眼出来,“我……”
他从凌晨接到“苏以盼”发来的消息就方寸大乱,匆忙订了最早的一班赶过来。
沈序舟额间的汗珠还没来得及擦,心跳撞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完美打断他想说的话。同时,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跟苏以盼脱出自己怀孕这件事。
“没事就出去吧。”苏以盼双手抱臂,脸偏向了阳光那一侧,“要是真的易感期了,就找其他alpha、OMEGA……beta也行。”她的话洒在阳光里,冷冰又决绝的寒意也焐出了点温热。
沈序舟不经打了个寒颤,自作多情地认为苏以盼在怪自己,在怪自己来晚了。
苏以盼看着拢过来的影子没散,不辞辛苦地翻身过去下逐客令:“怎么还不走?没事就出去。”要是沈序舟真的易感期了,可别影响她的易感期,她不想再进医院。
她这一动,检测器像是故意地掉了下去,露出了染红的指尖。
采取的指尖血并不多,其中会漫出的味道也难以敏锐捕捉。
但是怀孕的alpha对于伴侣的信息素极为敏感,肚子的崽更甚。明明才两个月不到,没手没脚,坠痛却从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