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息素的味道、身体体温如常、整个人意识清醒,除了有点呆……
苏以盼穿着病号服,领口扣子系错了一颗,斜斜地扯向一边,露出大半截锁骨,倒像是被这身衣服欺负了也不敢反抗,只能姿势怪异地抬起一只手,防止衣服一直往一边滑。
苏以盼猛地回神过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做多么可笑的动作,要脸地半躺回病床,对上两人关心的注视,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举手发言,一定要证明不是自己的问题。
“不关我的事,是……是云宇峥给我打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药。”
凌霖凑近捏住她的脸,指尖没挑起多少感觉,瘦不不少:“路上为什么不说?”虽然检查报告没说她脑子有问题,凌霖总感觉苏以盼脑子也有点不灵光。
苏以盼挠着脑袋:“……我忘记了。”
“不许凶我宝。”林星苒伸张正义,挡在两人中间,“这不没什么大事嘛,信息素有问题就用信息素调呗。”
凌霖顺势揪住林星苒的耳朵,“那你说说,给她找OMEGA还是alpha调?”
林星苒缩着脖子:“当然是找契合度高的OMEGA。”
凌霖拧紧眉心,beta不能切身体会易感期的痛苦,只有alpha能感同身受多一点,也知晓被压抑的信息素一旦释放至失控,会存在alpha会把OMEGA干死情况。
“alpha吧。”
凌霖认真拿定主意,转眼看见苏以盼正揪住自己粉发,笨手笨脚地分出三股后,指尖在其中绕来绕去,成功让脖子边歪歪斜斜地鼓起个大包。
林星苒面对凌霖表达不解:“找alpha干嘛?”
两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下,吵得苏以盼编不好辫子了。
她索性一扔摆烂地撑着脸看戏,眼看战火即将烧到自己身上,在夹缝中坚定举手:“不如……把腺体割了。”
凌霖、林星苒统一战线:“不行!”
苏以盼被凶得缩在床上一角,大只胆小又无助,只敢弱弱地扒拉开两人,装作气势很足地说道:“我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