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然,目光齐刷刷扫向陈建华家的方向。
苏婉婉站在日头底下,只觉得可笑。这种临死乱咬的把戏,上辈子她见得太多。
她没辩解,只是转头看向陆霖川。
她在等。
等这个曾经只会说“忍一忍”的男人,如今会怎么选。
陆霖川盯着于伟那张烂脸,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沉得像踩在人心上。
他俯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婉婉和陈建华清清白白,因为我信她。就算她真想选别人,那也是我陆霖川没做好,轮不到你这种阴沟里的耗子来嚼舌根。”
于伟瘫在泥里,半张脸糊着血和土,嘴角却扯出个歪笑。
他知道完了,可烂人临死,总得咬下块肉来。
“嘿……嘿嘿。”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目光从苏婉婉身上刮过,最后钉在陆霖川脸上:
“陆同志,你护她护得紧,可你知道她在村里早跟陈建华钻过草垛子没?”
话一出口,像往油锅里泼了瓢水。
刚才还骂他“畜生”的村民,眼神立马变了味儿。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悄悄往前凑,更多人互相使眼色,压低了嗓子:
“怪不得陈建华老往她家跑,又是红糖又是毛线……”
“沈岁晚回村就闹离婚,八成是看上人家副主任了。”
“那孩子眉眼也不太像陆同志,莫不是……”
议论声嗡嗡响,像夏夜里的蚊子,不咬人,但烦得人心慌。
没人要证据——只要够腌臜,就够嚼三天。
“你放屁!”
苏南眼睛都红了,冲上前一把揪住于伟衣领,又狠狠掼回泥里。
于伟疼得蜷成虾米,却笑得更疯:“打啊!打死我,你妹子干的丑事就没人知道了?你急啥?是不是心虚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
墙根下,老光棍刘三叼着旱烟杆,眯眼嘀咕:“苏南这反应不对劲啊……”
卖豆腐的李婶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以前咋没见他们这么护着?怕是有事瞒着吧?”
陈建华站在人群边上,脸涨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