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早就焊死了。
这辈子,怕是只认这一个女人。
苏婉婉怔住了。
上辈子,他总说:“婉婉,忍一忍,顾全大局。”
可现在,他挡在她面前,替她扛下了所有脏水。
心口那块冰,裂开了一道缝。
陆霖川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大队长:
“大队长,这事已不是口舌是非。于伟蓄意破坏军婚、造谣毁谤、入室行凶,证据确凿。立刻报公安,抓人。”
大队长擦着汗点头:“报!马上报!这种祸害,咱村留不得!”
于伟一听“公安”,腿一软,瘫成一滩烂泥,嘴里只剩含糊嘟囔。
“还有。”陆霖川扫视全场,声音沉而稳,“待会于伟被带走,请你在大队部广播里,把真相说清楚——他是收了城里陆家亲戚的钱,故意抹黑我爱人。一字不落,全村都得听见。”
他顿了顿,语气冷硬如铁:
“从今往后,谁再传一句闲话,我直接起诉。军婚受法律保护,不是你们嚼舌根的由头。”
大队长连连应声:“一定!广播稿我亲自写!”
民兵架起于伟,像拖一袋发臭的谷糠,消失在村道尽头。
风卷着尘土掠过院子,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也低了下去。
苏婉婉望着陆霖川的背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