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没领情,她转过身,直视陆霖川。
“陆霖川,孙学军抓住了,我的事儿还没完。你住在那储物间也有些日子了,该想明白的事儿,最好早点想明白。”
她没提离婚报告,但那眼神里的嫌弃和决绝,比白纸黑字还扎人。
陆霖川喉头滚动了一下,嗓子里像是被塞了团棉花,憋得眼眶发干。
“婉婉,我只是想护着你和安安。”
“护着?”苏婉婉嗤笑一声,眼里全是嘲讽,“安安被你妈推倒磕破头的时候你在哪?我被你妹指着鼻子骂赔钱货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来当英雄,晚了。”
苏婉婉说完,拉起一旁玩土的安安,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阳光打在她挺直的背影上,显出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气。
大队长看着这两人的背影,又长长地吐出一口白雾。
“陆同志,这媳妇儿的心要是冷了,比那腊月的冰还难捂啊。”
陆霖川没说话,他死死攥着手里的军帽,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看向窗外,苏婉婉正抱着安安走过晒场,一次都没有回头。
“嫂子,回家,别脏了手。”
苏婉婉对迎上来的潘宁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心里明白,孙学军只是个开头,真正的算账,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