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娥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嘴硬道:“我说错了吗?大半夜的男人进出你家,全村都瞧见了。”
“孙学军半夜拿棍子闯我家院子,陆同志那是见义勇为抓流氓。你倒好,大半夜不睡觉钻我家墙角,你是算准了孙学军要去,还是你俩早就通了气?”
苏婉婉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崩,半个脏字不带,却把胡月娥噎得老脸通红。
胡月娥眼珠子乱转,尖着嗓子喊:“你血口喷人!我那是关心你!”
“关心我关心到编排我作风有问题?胡月娥,你这嘴要是真闲得慌,咱现在就进大队部找公安。”
苏婉婉伸手一指身后的大门,声音拔高了几度。
“陆同志是现役军人,你在这儿公开诋毁军属,败坏部队名誉。按规矩,这叫破坏军婚,得去公社蹲局子的,你走不走?你不走我拽着你走!”
一听“蹲局子”和“破坏军婚”,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婆子立马拎起篮子往后缩。
这年头,谁也不想跟公家吃牢饭的事儿沾上边。
胡月娥吓得腿肚子抽筋,嘴唇哆嗦着:“我……我也是听刘桂香说的,你找她去!”
刘桂香一听,立马蹦起来拍大腿:“胡月娥你个烂了嘴的,我啥时候说了?明明是你拉着我嘀咕的!”
苏婉婉冷眼看着这两条疯狗互咬,心里半点波动都没有。
这些年她就是太软了,才让这些长舌妇觉得她好欺负。
陆霖川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沉着脸站在苏婉婉身后,那副军装穿在身上,确实有股子压人的威严。
他扫了一眼胡月娥,语气冷硬:“胡同志,刚才你在晒场宣扬的话,我已经录了口供。孙学军交代的某些细节,正好需要你去对证。”
陆霖川这话一出,胡月娥彻底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放出个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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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部办公室里。
大队长正对着一桌子的笔录抽闷烟,瞧见苏婉婉和陆霖川进来,叹了口气。
“婉婉,孙学军这回没个三五年出不来,他这是入室行凶未遂,罪名重着呢。”
大队长拿烟杆敲了敲鞋底,看向陆霖川。
“陆同志,多亏你警惕。但村里这些流言蜚语,你也得多担待,毕竟婉婉一个女同志,名声重要。”
陆霖川没看大队长,只盯着苏婉婉单薄的后背。
“我会处理干净,谁敢再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