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宁眉梢微挑,“京中又不止我一位神医谷弟子。”
顾姝曼瞥了她一眼:“你是说,时常在春回医馆坐诊的戚岚神医?”
“嗯,说来那还是我师兄。”
盛漪宁抿了口茶,悄悄看顾姝曼的神情。
她每次去春回医馆坐诊都女扮男装,又有裴玄渡的人为她隐藏行踪,但她还是想试探一下,旁人是否能将她和戚岚联想到一起。
顾姝曼神色古怪地看着她,“我又不是不知道,春回医馆是裴玄渡的产业。那戚岚定然是他的人。我找他的人,是怕自己死的还不够快吗?”
盛漪宁唇角微弯,看来裴玄渡的保密做得很好嘛,就连顾家都没查到戚岚是她假扮的。
“我也是裴玄渡的人啊,你怎么还来找我?”
“你也是裴玄渡的人???”
顾姝曼陡然震惊地看向她。
盛漪宁也愣住了,不明白她哪来那么大的震惊,“你不知道我们有婚约?”
“我当然知道,但你……”
顾姝曼斟酌了下词句,说:“你跟他,不是不熟吗?”
盛漪宁:?
顾姝曼又疑惑问:“他忽然求旨娶你,不是强取豪夺吗?”
盛漪宁沉默了片刻,想到顾姝曼与她说了许多她的事,便如实说:“其实,我与他,两情相悦。”
顾姝曼:?!
她狐疑地看着盛漪宁,“你喜欢被强取豪夺?那我弟弟也可以……”
盛漪宁嘴角略抽,“我喜欢裴玄渡不行吗?”
顾姝曼不理解,“那裴玄渡有什么好的?他不就是长得好点,家世好点,才华能力出众点,但满足这些的大有人在。我弟弟,谢兰庭,陆亭湛,再不济崔景焕也算。可那裴玄渡整日板着张脸,在宫学上课时比那些老夫子还要唬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难道因为他官大权力大?那死得也快啊。”
盛漪宁:“……”
“你怎么不说话?”顾姝曼问。
盛漪宁抿唇,看着她身后。
“你看我做什么?我身后有鬼不成……”
顾姝曼转头,看到面色阴沉的裴玄渡,被吓得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
“太傅大人。”
她下意识给裴玄渡行了个学子礼,这是在宫学养成的习惯。
裴玄渡眸光温凉地看着她。
大夏天的,顾姝曼忽然感觉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