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宁拿过一只箭,朝着远处的壶丢去。
“嗖”地一声,箭矢落入了壶中。
围观的世家子弟们都发出一声惊呼。
而后便是深深的自我怀疑。
燕扶紫也没想到盛漪宁也擅此道,不由叹了口气:“往日在宫学读书习字、下棋绘画都是宁宁教我,本来我还盼着,宁宁有一项不如我,能让我也教教宁宁呢。”
盛漪宁哑然失笑,“我还未回京时,常常上山采药,外出打猎,用竹箭远远扎中野鸡野兔,与投壶也相差无几。”
韦敬德“嘶”了声,惊呼:“好生粗鲁!盛大小姐,亏你还是公主伴读,怎能与公主说这些山野间的粗俗之事,污了公主的尊耳?”
燕扶紫手里的箭矢忽然就朝韦敬德的眼睛刺去。
韦敬德吓得尖叫出声。
然而,想象中的痛苦并未传来,燕扶紫手中的箭矢,正正停在了他眼前,甚至还能碰到他的睫毛。
但众人都闻到了一股骚臭味,齐齐低头,便见韦敬德一身青袍,出现了一片深色水渍,脚下还有一滩不明液体。
众人纷纷掩住口鼻,嫌恶地散开。
那些个世家子弟们更是嘲笑声连连。
“哟,韦二公子就这点胆量?”
“这么大了还尿裤子?”
在场的官家小姐们都嫌恶不已。
清远侯府世子和琳县主都深感丢人。
安庆长公主听到身边夫人们提起此事,说了句:“庶子上不得台面。”
然后便叫身边的嬷嬷去将韦敬德带走,免得在赏花宴上丢人现眼。
韦敬德走后,众人觉得花园里都清新了许多。
盛湘铃见盛漪宁和燕扶紫投壶如此轻松,也来了兴致,拿起了一根箭矢,朝着远处地上摆放着的壶丢去。
她丢的不远,也没准头,朝着旁边围观的人群砸了过去。
众人纷纷散开。
那箭矢便砸在了靠在树下睡觉的锦衣少年身上。
盖在少年脸上的书倏然滑落。
露出了他白皙俊秀的面容。
盛湘铃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锦衣少年抓起地上的箭矢,有些烦躁地问周围的世家公子们:“谁干的?小爷我就想要找个地方睡一觉,容易吗我?”
“小侯爷,不是我。”
“也不是我。”
被他盯着的人纷纷后退。
尤其是那些曾与梁澈同窗的世家子弟们,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