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醒我。”梁澈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离开。
然而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河东狮吼。
“梁、澈!”
落到梁澈耳朵里,就只剩下一个字——撤!
但他压根来不及撤离,就被一个彪悍的妇人面色沉沉地挡住了去路。
郑良娣告诉盛漪宁几人:“这位是舞阳侯的母亲。当初老侯爷战死沙场,英年早逝,那时候她尚怀着八个月身孕。皇上感念舞阳侯忠烈,待梁澈一出生,便封了他为舞阳侯。京中都称他一声小侯爷。”
“这位小侯爷,自小纨绔,游手好闲,却被他娘管得死死的。别看他通身绫罗锦缎,玉冠环佩,但要让他拿十两银子出来,恐怕都难!”
盛湘铃一脸同情:“好惨哦。”
她随身携带的银子就没低于过一百两。
“娘……”
梁澈丝毫没有被逮住的窘迫,嬉皮笑脸,试图蒙混过关。
梁夫人面色阴沉,朝他伸出手,“拿来。”
梁澈眼睛望天,目光游移:“啊?什么?我不知道啊。”
他悄悄看了母亲一眼,就见梁夫人盯着双死鱼眼看他,手里不知从哪抽出了跟戒尺,正在啪啪地拍动着。
梁澈腿软,直接跪了下来,将袖子里的银票拿了出来,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