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平阳长公主眉梢舒展,显然是,听到仇人过得不好,她就安心了。
    “你母亲在守灵,你怎么还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赴宴?”她又问。
    福清长公主皱了皱眉,又扯了扯平阳长公主的衣袖,示意她收敛些。
    在场的夫人们也都好奇地看向盛漪宁,纷纷竖起了耳朵。
    其实她们不好奇长公主的问题,此前东宫大婚巫蛊一案,盛漪宁站对太子,重创齐王一党,便已是明晃晃地与崔家站在对立面,崔家丧事能欢迎她才怪。说不准,盛漪宁与崔冬宜都已母女决裂了。
    但她们好奇,崔冬宜身为长辈,为何会放低姿态,给一个“病逝”的晚辈守灵。
    而且前段时间,崔景焕为救齐王摔断腿,落马重伤到要断腿保命之事,她们不少人也都有所耳闻。
    原本她们也想在宴上跟崔家夫人们打探消息,但谁料,崔家不过死了个庶小姐,那些个夫人竟然如此重视,都以家中有丧拒绝赴宴。
    如今没法从崔家女眷那获知消息,众人便都将主意打到了盛漪宁身上。
    盛漪宁如今都已与崔家撕破脸了,自然也不会替他们隐瞒。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