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民财哆嗦着嘴唇:“谁装了?老东西,把我气出心脏病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男人嗤笑一声,啪嗒着嘴吸了口烟,张口要说什么差点把自己呛到,顿时咳的满脸通红。杨民财幸灾乐祸道:“该!”
男人喘匀气,说道:“老货,等你女儿来了,把我的五十块钱一并还啰,都欠他妈一年了。”
杨民财一听,赶紧重新闭上眼睛,口中‘哎哟哎哟’直喊难受。
男人抖一抖烟灰:“你别给我装,欠我的钱别想赖过去。”
杨民财装起糊涂:“什么欠你的钱?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借条吗?”
男人急了:“老货,你给我耍心眼是吧?去年是谁醉酒骑车,把我家下蛋的母鸡压死两只?是谁摔得满头都是鸡屎,要不是被我当场逮到,还想将鸡藏起来偷偷带走?又是谁怕我报警,主动承诺赔我五十块钱?”
杨民财装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哦……有这么回事,但是你也太黑了,什么鸡两只要五十块钱?去市场买两只活蹦乱跳的芦花鸡都没这么贵。”
“那他妈就是芦花鸡,”男子骂道:“别想耍赖,这是早就说好的,否则当初我也不会轻易放你走。”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就压死的到底是芦花鸡还是普通鸡展开激烈辩论,期间夹杂着你妈的、他大爷的,诸如此类友好问候对方亲属的词汇。
吵架不要紧,只要不动手就行。周锡和倪栋索性从店里搬了条板凳出来,在杨秀姗赶到前,就坐在旁边守着。
停在路边抱着胳膊、龇着大牙看热闹的村民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忙踢起支脚,车把一拧,心满意足地绝尘而去。
女老板的瓜子也嗑完了,拿着扫把开始扫满地的瓜子壳。杨民财坐在地上,女老板的扫把扫到左边,他就往右边挪动几寸,扫到右边,他又抬起屁股往左边移。
女老板不耐烦了:“起开。”杨民财赶紧一米六一米七地踱到外面的小板凳上坐下。身体虽然懒得动,但是嘴上毫不懈怠,依旧稳定连贯的输出,甚至对方说一句,他能回呛十句。
皮帽男还没安静几分钟,也按捺不住加入他们的骂战。几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周锡也懒得出言制止,只要不演变为动武,任由他们互喷。
十几分钟后,杨秀姗匆匆赶到,脸色非常难看。她朝周锡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