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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汗帐下有一座祭坛,祭坛底下封着一头——
    一头什么?
    另一头火麒麟?
    还是更恐怖的东西?
    他手背上的暗红纹路又亮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北方的天际线上,那道细长的亮光依然在,不是残月,不是雪山。
    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小林子的伤不重,火麟脂灼烧了经脉表层,但没有深入脏腑。陈砚舟用九阳真气过了一遍,稳住了他的气息。
    “黑袍人对你做了什么?”
    小林子靠在马背上,声音还在发抖:“他……他把手按在我胸口,说在测什么'火源浓度'……说我身上的火气太淡,不是本体,但能当'引子'。”
    “引子?”黄蓉蹲在旁边,皱眉。
    “他说,把我的血烧开,能引附近真正吞过火麟血的人过来。”小林子咽了口唾沫,“帮主,他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吞了火麟血,只是不知道是谁。”
    陈砚舟没说话。
    和他判断的一致。铜灯是探针,小林子是饵,整个营地是一张网。
    这个术士不是单独行动。他有情报来源,有后勤补给,有二十骑精锐护卫。这种配置,不是江湖散人能调动的。
    是国家机器。
    “走。”陈砚舟把小林子扶上马,“先回清河镇。”
    一行人连夜南返。路上黄蓉把从小林子口中问到的细节拼了拼,越拼脸色越不好看。
    “那个术士叫自己'萨满',不是蒙古军中的普通方士。”她骑在马上,压低声音对陈砚舟说,“他提到过一个词——'长生天的使者'。在蒙古人的信仰体系里,萨满是沟通天地的媒介,地位极高,有些大萨满甚至可以直接面见大汗。”
    “所以他不是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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