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祉亦平复下来,微微颔首,勾唇道:“好——”。
说罢,轻吻了吻她唇畔,便同她起身,一起到了外头的宽椅处。
繁景见她出来,脸上原本的担忧瞬间换了欢喜。
赵祉拉着她一同坐下,便问薛义荣道:“朕记得之前不是封宋繁景做了掌膳?苏美人贬去揽芳直舍后,她在尚膳局好好替朕照顾苏美人,怎么会反倒到了自请去做寻常宫婢的情形?”
薛义荣躬身道:“官家明断——皇后娘娘听闻繁景给苏美人私下送食、药,不知是官家授意,便贬了她做普通膳房宫女,繁景心系苏美人,这才自请去揽芳直舍。”
赵祉略一点头,看向苏缦时,轻轻摩挲她的指节,她不施脂粉的样子虽美,想到‘成婚’那日她的光彩照人,赵祉便眉间微蹙,她的苦不该白吃,他是她的丈夫,她也是他唯一的妻子。
思毕,赵祉对繁景道:“朕迁升你为御侍,赐你尚书内省的令牌,这样你便能因事出入宫禁,苏美人便暂时交托你近身照顾,朕拜托你——苏美人有事,即刻令朕知晓,无论任何时候。”
繁景愣了愣,忽地大声嚷嚷,连连摆手道:“我——我不要当官家的女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一怔,赵祉不由轻笑出声,“你以为——宫中御侍,近前女子,都是朕的女人?”
繁景睁大眼睛,“难道——不是吗?”
赵祉无奈一笑,“你不如去看看前朝邵宫令,她也做过御侍,在皇祖父身边时参预军事,可未曾有一日是皇祖父的女人,你放心,你若怕的话,便躲去尚书内省公廨。”
繁景呆呆问道:“为什么啊?”
苏缦浅笑,“官家不能去禁中干预女官办公之事,历来的规矩。”
苏缦转首,恰与赵祉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