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掌管后宫的太后、皇后身边也有不少御侍女官,一旦承宠有了在宿直记名簿上的记录,便不会再当御侍,至少会给一个霞帔的职位当,却也不算什么正经主子,更不如郡君县君这样的低位嫔妃。
不知道是不是人多了,院子里也有不少争风吃醋的,有的一门心思当皇帝的嫔妃,昨个未经皇帝允许擅自越过皇帝身边内侍都知的指挥靠近皇帝行勾引之事,立即被拖拉出去,贬去做了下等宫女。
御侍押班将下值后的御侍们叫出到一处大些的院子,站在前头训诫道:“在宫中能到官家身边做御侍的,要不出身良家容貌出众被选中,要不有宫中那几位最尊贵的推荐可以过来,还有便是在宫中有些关系恩眷的,不要以为得守在御前做事,就一定能当嫔妃,多的是女官做到六七十岁最终得到圣恩许可赐放出宫养老去——”
苏缦想起刚入宫的时候,那位薛宫正所说的话,苏缦浮光掠影地扫过这十来个人,听说之前有好些御侍因为触犯了皇帝或者做错了事被赶出宫去或者贬为普通宫女。
苏缦心头不由好奇,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御侍押班离去后,苏缦往正西边的屋子去,一个屋子住四个人,刚好不拥挤,若是宫女少不得要去后苑睡大通铺,至于下等杂役宫女更用不用说,一入了宫,人便自己都由不得自己要去往前争。
苏缦饮了口茶水,外头天色近昏,她是抱着批阅的奏折交还到尚书内省之后便直接过来的,一个月已经过去,人手充足,并不需要她日日夜夜去赵祉身边尚寝。
也不知苏云珠如愿之后,她是否过得比以前在苏府上要更好些,思及那日她在珠帘后看见定王伤心的模样,她想他一定恨极了她,但她并不后悔。
天黑下来,屋门被打开,白心窈和邹思绵挽着胳膊回来,正好与坐在对着屋门正堂的她四目相对,邹思绵的脸上出现一丝愤恨,她被贬出福宁殿,而她却是做了直笔内人。
邹思绵过去道:“我渴了,给我倒水——”
苏缦眸色扫过落在斜角处的胡桃木柄宫灯之上,依旧拿着茶盏啜茶,邹思绵气急,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道:“喂!你听不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