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缦、苏云珠都在,老夫人认为当下厚嫁之风再将聘礼反作为嫁妆送归定王府翠石庵再添上一份作为妆资,苏德言提议自己作为兄长可以送苏缦出嫁,苏顼对这些都表示了肯定的意思。
正在议论之中,苏顼听说来的人是宫内都知阎文礼,便忙亲自将人请了进来,苏缦眼睫轻晃,来的人确然是阎文礼,他刚踏入此地,恰好便与苏缦对视一眼,他的眼中透着某种深意,甚至开口第一句便是问候道:“苏娘子,有些时日未见了——”
苏缦如常欠身道:“多谢都知挂念,庆慧公主可好?”
阎文礼亦是面色镇静道:“公主康健,宫中未有新的伴读过来,公主说很是记挂你。”
寒暄过后,苏缦收回目光,静静等待。
见到苏缦与这位皇帝近身的内侍仿佛熟捻的模样,众人心下又是一番思量,看来她在宫中确实得人喜欢。
苏顼的出声让事情回到正题,“敢问阎都知莅临我苏府有何贵干?”
阎文礼从袖中拿出黄绢来举高在头顶边,“是来宣旨的,为这赐婚再加一次恩典。”
阎文礼翻开卷着的圣旨,站在上首宣读,一时苏府众人都齐齐跪下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若曰,苏府娘子赐予定王,谦懿成姿、淑德含章,著闺范之肃雍,宜褒静婉之风,特赐诰封仙游县君,妆资由内库而备,仰承吉时,嫁予定王。”
苏缦心头微动,却是跪伏后起身一言未发。
阎文礼并不着急将圣旨给她,而是递给了苏顼,苏顼接过时,阎文礼却顿了顿,就在苏顼看过来时,阎文礼的面上透出几分深意,“苏侍郎,可要好好看——慎做决定。”
苏顼忽然觉得阎文礼常年在官家身边,他说的话绝没有什么废话,这圣旨可有什么别的意思——
苏顼打开仔细览过,忽地阖上圣旨,对家眷道:“你们都下去罢,我和阎都知还有些话要说。”
苏缦便扶着老太太一同往内院而去。
待只剩下他们二人,苏顼却抚须问道:“为何苏府娘子后空了一处?难道是官家他误作?”
阎文礼淡笑道:“官家没有误作,却也未写错,是苏府娘子要嫁给定王的。”
可他府上不止一个娘子啊,难道?苏顼心头如有惊雷一般在炸开,半晌他不敢正面回应询问,只能嗯嗯应声含混过去。
这时,阎文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