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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热意。
    她记得有人告诉过她,春药本身并不存在,只是药物本身促进血液加速产生心跳口渴的感觉,但没有不可以扛过的,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微微恢复了一些感知,不能留在这里。
    刚到门槛,在药物和燃烧的香气作用下,她又觉得昏昏欲睡,不、不行——
    殿门开了,皂靴出现在眼前,她的意识再也无法抵抗那猛烈的昏沉,昏睡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苏缦觉得自己躺在一个男子的臂弯之中,他的手抚上她另一侧的胳膊,心头怒意猛烈灼烧,她感觉自己恢复了一半的感知,手猛地探上发间的金簪朝男子的喉咙刺去——
    无论如何,他必须死!
    她的胳膊却被猛然攥住,苏缦终于能睁开眼,手却顿住,眼前的人蓦然是定王,他那张脂粉难饰的俊美样貌在她面前放大,“你何时……”
    下一刻,定王唇角露出肆意的一笑,径直将她抱紧在胸口,按住她的背脊,吻在她的唇上,她握着簪子的手抵在他肩膀处的暗色金纹处,手中的金簪滑落在榻边发出砰一声。
    定王的吻热切而激烈几乎叫人透不过气,仿佛许久没有吃肉的恶狼一样,吮吻从激烈变得徐缓,却没有减少热切,顺着唇下吻在脖颈处来来回回,背脊上的手流连在身躯,滚烫的热度传入身体。
    苏缦被他的吻带得胸口起伏,她的手攥住定王肩头的衣料,在他耳边嗓音极力平稳下来,“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出现?”
    定王听到她的询问,依依不舍地从胸口抬起头,她身上的衣服变得散乱,胭脂色棠梨花的抹胸配合半个雪白肩头露出来,好在是夜晚,没人关心衣带是否整洁,他不敢再看,怕又控制不住地想亲吻她,或者是如青桐山的那个早晨一样。
    她睡得并不踏实,他一直抱着她,见了她辗转纠缠的情态,早已经兀自忍耐许久,甫一醒来,连同着分别的思念一切便难以克制。
    苏缦微坐起身,整理衣襟,重新将交领上衣拢得严严实实的,变得密不透风,她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她住的东厢房,此刻定王坐在软榻上,而她上身躺在他怀中,她坐起来,便和定王方向相反坐在一张榻上。
    定王目光落在她纤袅的背影上,犹自平复心情,酝酿一会儿开口道:“你住的地方,我昨日就回京了,听说你来了这里,完了公事就迫不及待地过来,只想瞧瞧你便好,是同安郡主过来找我的,她说你有危险。”
    “绿绮?”
    苏缦回首眉间微挑。
    定王不由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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