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妈妈欣喜道:“这便有劳四娘子了——”
魏氏一行人走后,苏缦停下手中的动作,环顾四周,还剩两列的僧人坐在宝殿诵经,此刻稀疏一两个内眷,也见离意,会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翠微端着晚间的斋饭过来道:“娘子,你先用些东西吧,僧人诵经要到下半夜的。”
苏缦站起身,轻道:“也好——”
苏缦绕到殿后的小门处,正好摆着桌案,只有一碗清粥,是大锅里僧人们吃的粥。
她拿起汤匙用了几口,最终放下准备起身前往殿前去继续诵经,却觉得十分困倦,她自然没必要去真地应魏氏一直诵经,这是魏氏提出来的,而非她的意愿。
她的手肘撑在脸颊,对站在一旁的翠微道:“我小憩一会儿,他们诵经结束,记得叫我起来。”
翠微点点头,“是——”
苏缦便阖上了眼,睡梦显得格外漫长,这着实是格外香甜的梦。
睡到迷迷糊糊,苏缦缓缓睁开双眼,眼皮也格外地重,大殿内过重的檀香不断袭击嗅觉,而她感觉到手脚麻痹,她想张嘴喊翠微,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张不开嘴,发不出声。
她听到僧人的诵经声已经消失,门窗发出落锁的声音——
意识迷离间,翠微出现在她的面前,攥着手指,“四娘子,对不起——”
苏缦挣扎着起身,身体也踉踉跄跄,翠微却拦着她低下头道:“四娘子,你不能离开。”
苏缦想去拿头上的尖锐簪子却发现几乎丧失了感知一般,几次都捉不准,她眼中透露出极致的愤怒,翠微被她眼中的怒激得泪花盈满,苏缦摔倒在地,翠微蹲下身子,歉疚道:“四娘子,对不起,夫人让我拦住你,过了今夜,一切、一切都会好的。”
苏缦闭了闭目,翠微连忙走出殿门,她听见翠微和锁门的人交谈,“我去追我家娘子,殿内没人了,你也不要再待下去了。”
“噢,好——”
大殿的香重经久不息,她闻着愈发觉得浑身力气难支,她不止中了迷药,那香也有问题,会让人手脚麻痹,意识迷离,翠微端来的斋饭却是僧侣们都会吃的,她在途中加了料?
她本以为会是佛茶有问题,却原来是身边的翠微出了问题。
她闻的香、喝的茶、吃的斋饭,也许都不是一种原因,而是共同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作用,以至于她昏睡、麻痹,甚至身体隐隐浮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