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神色紧张道:“回四娘子,薛姨娘和大少爷中了邪,夫人派人来驱邪——”
苏缦轻噢一声,“对了,父亲,父亲他可在?”
丫头点点头,苏缦松开了丫头的手,往锦心阁走去,一入了院子,翠微便迎了过来,苏缦将手中的纸包丢给翠微,“我去尝了烧肉,还带了些,你同院子里的人分了罢——”
翠微不疑有他,嗅了嗅纸包散发的肉香,笑着点点头,转去分给小溪吃。
这时,兰穗、兰蕙也过来,苏缦瞥了她们一眼,“你们也尝尝这宋婆婆家的烧肉,符家二娘子说极好吃的。”
“是——”
苏缦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手臂绕过绳索,手指摩挲额头,此刻,锦心阁倒是一派其乐融融,与突然闯入这院子里的道士们的凶神恶煞形成了鲜明对比。
为首的老道一身道衣,手拿桃木剑,指着她院子里的一颗树下,“这里所藏的东西,便是诱使大少爷、薛姨娘发病的源头!有人利用厌胜之术来残害了府中贵人的生机,用心险恶,须得挖出埋藏之物,才能让大少爷、薛姨娘的病彻底好全。”
站在老道身边的魏氏眼中露出一丝得逞,语调却是缓慢而带着疑惑,“这里是我府上四娘子住的地方,难道你是在说住在这里的人其心险恶?”
老道抚摸胡须,“贫道观察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此处居所原本一片安详,却因为有克害贵人之人住入,致使府中不得安宁、灾祸不断,灾星行压胜,自然无比害人,不仅要去除灾物保大少爷、薛姨娘恢复如常,更要去除灾星使得府中久得安稳!”
苏缦扭头看向这侃侃而谈的老道,只差不说她就是灾星。
苏缦反而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请道长快去去除灾物——”
魏氏一怔,心头惊疑不定,旋即又心下自我安慰,她定是死到临头,所以只能装作镇定。
当下出声吩咐道:“那便着人挖出来!”
苏缦依旧坐在秋千上,看着小厮们挖土,笑意逐渐加深。
那些小厮在树下挖了许久,直到天将近黑了,也没有任何东西出来,个个累得气喘吁吁。
为首的一个走过去撞着胆子道:“回夫人,没有——”
道长面子顿时有些挂不住,站在此处仿佛接不了先前的词一般,这时,一直不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