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神色慌了几分,怨毒地看向苏缦,苏缦却浅浅一笑,站起身,朝苏顼欠身行礼,“是——”
苏审言、薛氏都被安置在落英院,他们的犯疯非常骇人,苏审言形容枯槁喊着疼痛在地上滚来滚去,薛氏则是口吐白沫神志不清,见他们一行人过来,便像是早有预谋一般,都倒在了地上。
苏顼走到他们晕倒的地面,制止了丫头们过来扶他们。
“拿热茶水来,将他们浇醒!”
一时,下头的人们都不敢动作,毕竟大少爷可是大少爷,薛氏姨娘又是府中公子的生母,到底都是有身份的。
“还要我说第二遍?”
滚烫的茶水浇在身上,烫得没吃过苦的苏审言当即一躲,坐了起来,薛姨娘则被烫得滋哇乱叫一通。
苏审言还会装,假装手指按着额头仿佛刚刚转醒,姨娘薛氏直接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不发一言。
“父亲,我没有印象,这里是母亲的地方,我怎么会这里?”
苏顼的眸光不复以往的慈爱,而是狠狠地盯着他,目光如炬,“让他们都下去——”
苏顼身边的老管事郭黯从腰间拿出银钱给了道士,那些道士初时有些不明所以,很快,他们就都被请走了去。
待郭黯回来,手中便拿着一根竹鞭,苏顼接了过来,抬手便朝苏审言身上抽去,苏审言被抽地嗷叫一声,“父亲——”
苏顼攥着鞭子,厉色道:“你住在自己院子里,是让你来参与内宅的腌臢事来的?你要准备省试,身为我苏顼的嫡子,得中进士,不负邢安苏氏累世官宦的名声!可懂?”
苏审言顿时维持不住,他到底是个书生,倒在地上捂着头,心知,自己装病的事情已经被拆穿,当即痛地求饶,“父亲,我知错了!”
苏顼又是一鞭,“你是个男子,便当顶天立地,勾结着内宅妇人去做诬陷你四妹妹的事!知不知羞?”
苏审言抱头鼠窜,他原本是抱着为亲妹妹出口气想的,如今苏顼这么说,特别是苏缦的目光不远不近地落在他身上,直叫苏审言狼狈异常,“父亲——孩儿错了!孩儿、错了!”
苏顼却又拿起鞭子,准备重重一甩,魏夫人再也控制不住扑上前去挡在苏审言身上,手攥住鞭子,力道之大,血渗在了手腕上不断滴落。
魏夫人神色哀怆道:“老爷,别打了,别打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审言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