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年轻鲜活的美人便如昙花一现,在宫中倏忽得宠,就在皇后被废黜后,出宫安置。
苏缦则在此事后重获赵祉的宠爱,被晋封正二品修仪,太后那边并未有意见,本该搬迁移居,苏缦一是不愿招摇,二则她和朱充仪已经伴居许久,不愿与她分开。
是以,苏缦虽然品级升高一大截,却还是住在玉涧阁。
不过,复宠之后,赵祉对她的宠爱远超众人,凡踏足后宫多半是来玉涧阁。
两个月后
小皇子赵晖病危,苏缦和何贤妃都在待在凝和殿日夜陪伴朱充仪,皇子高烧不退、眼皮肿烫,朱充仪亲自喂药,面上还是坚韧地未曾掉一滴泪出来。
何贤妃心急地早已流泪下来,也许是想到了早夭的崇寿公主。
苏缦在小皇子的摇篮边不时触碰他的额上,却始终未曾感知到有降烧的转变,她不由轻轻出声道:“晖儿,睁开眼——看看你娘,莫要睡过去。”
小皇子眼睫动了一动,最终没睁开眼,夜晚过去,天边微明,到底还是了无气息,朱充仪才自眼角落下一滴泪来,晕了过去,苏缦连忙扶住晕倒的朱充仪,喊了侍女过来,“扶朱娘子去榻上歇歇,再去问问,官家他可曾快过来了?”
侍女慌张道:“是——”
何贤妃已经拿着手帕遮掩眼角的泪痕,苏缦沉着地看着面容苍白的小皇子,耳边响起了一连串脚步疾速朝殿内来的声音,略一转首,赵祉身穿白色大袖衫,玉革,头戴直角幞巾,内侍女官们跟随一路,苏缦起身,嗓音含了些悲伤,“官家,皇子他刚去逝——”
赵祉面庞沉寂下来,身姿不动,阎文礼领着众人躬身规劝道:“官家节哀——”
赵祉轻一抬手,阎文礼便和薛义荣众人都往后退了退,赵祉上前碰了碰皇子苍白的面颊收回手负于身后,转而踱步对众人道:“皇子赵晖已逝,朕甚表哀恸,为其服丧三日,殿直都知女官便将之诉于待漏院等候上朝的官员们,若有额外需奏对的,过午之后来崇政殿,传朕之旨,追封皇子赵晖为燕王。”
殿内众人都道:“是——”
朱充仪尚未醒过来,王少隐为她诊治,说是情绪悲痛,守着皇子疲累过度,需要好好睡一觉,皇帝颔首过后,何贤妃自请继续留在凝和殿照顾朱充仪,皇帝答应了。
赵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