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荒唐至极。
萧晚卿没有接话,慢慢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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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薛采凝,像是看一个在泥潭里挣扎大半辈子的可怜虫。
她很是轻飘飘地撂下一句。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啊。”
轻蔑,嘲弄。
还有近乎残忍的坦荡。
薛采凝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瞧瞧,”薛采凝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嘴角勉强扯出讥诮的弧度,“你还有没赢呢,你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一切。”
薛郢还在,她的亲哥还在。
萧晚卿就能如此不避讳地对她动手,到底是为了什么。
“——扶相与?”
薛采凝忽然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