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仍遵循着弱肉强食的规则,只是不会再有人小看本体孱弱的妖。
李晏京陪我去海底秘境看望徐昭,也不知他做了什么,仙殿内的仙气幻化成盛阳派的弟子,只是面容模糊,围着徐昭坐在地面。
我将盛阳派众人的骨灰送了进去,仙气四散,徐昭半融化的脸好似恍惚一瞬,后知后觉看向我,我同他详细说了程月舒的惨状。
“结束了啊,”徐昭模糊不清的声音在殿中响起,“这个你拿走吧,道友,相信你会好好安葬他们。”
我拒绝道:“然后你好放心去死?”
见他不说话,我低声笑道:“我不会负责的,徐昭,等你状态稳定下来,自己亲手安葬他们,我想这比我来更好。”
片刻,徐昭无奈地摇头,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那装有骨灰的储物戒抱在怀中。
储物戒太小,抱在怀中,仿佛空若无物。
“你还是这般,好吧,等我出去。”
那些仙气再次转为人形,好奇地围在徐昭身边,探头探脑,和盛阳派那群小朋友很像。
临走前,我听见徐昭在和他们懒懒解释。
王卿尘顺利从魔域回来,重新坐回宗主之位,以雷霆手段驱逐心思不善之人,并奉我为宗门长老,对此有人颇有微词。
我一剑即出,反声顿消。
而李晏京依旧是世人敬仰的南玄仙尊,只有我知道他私下的模样,荤素不忌,还喜欢让我叫他师祖,着实过分。
但因此,李晏京在沟通天道的事上,对我更加百依百顺,餍足之后,往往都会开启仪式,让我同陈青芜、项席他们说说话。
不过我听不懂,内容多由李晏京转述。
后来我才知道,关于正事,比如供修士飞升的登仙路还差一点修复完成,天外天封印得诡渡傅之心,如今牢不可破……李晏京会如实告知,一字不漏。
而项席曾试图闲聊,说李晏京的一些糗事,则被他完全忽略,不肯告诉我。
还是后来陈青芜夜降箴言,代为转达的。
李晏京自知理亏,故意闹我,声音在布料之下,闷闷的,好似带着委屈。
“怕你嫌我愚笨,要换个道侣。”
我扯住他的长发,气息不稳,没说什么,他这是有意要我哄他:“那你聪明些,要无时无刻爱着我、想着我、看着我。”
“我可容不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