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沉吟,了然点头:“我会注意。”末了补充道:“……如果行动,一定叫上你们。”
陈青芜紧皱的眉头微微放松,李晏京看我一眼,牵起我的手。
项野因为有李晏京在,一路上都十分安分,他默默地耸肩撇嘴,收下分配给他的玄字房间。
李晏京和我住同一间房,刚进门,他就抬起我的下巴吻我,闷不作声,也不知憋了多久。
被他吻到缺氧,我才推开他的脑袋,嘴唇麻麻的,但我故意在他视线里舔舔唇,问他:“师祖,克制一点。”
我上前一步,从他克己剑剑鞘的末端上划到剑柄。
“学学你的剑,它多听话。”
李晏京喉结微动,低头轻轻吻在我的额前:“少和别人说话。”
我笑道:“从前没觉得你这么……”
李晏京眼眸微垂,静静听我说完。
我双手攀在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吐出几个字。
他瞳孔骤缩,大手准确无比地掐住我的腰。
“郁负雪。”
我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笑着用鼻尖碰碰他的下巴,假装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转移话题道:“师祖,我想吃桃酥,就镇子口卖的,进来时闻着很香。”
李晏京眼中的情欲顿时淡去,沉默地盯着我。
那又如何,我不知良心二字如何书写,他是拗不过我的。
“去买,我要吃。”我再次重复道。
李晏京还是慢慢松开了手,用一种极其可怕的眼神看着我。
他知道,如果我出事,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我也知道,如果我出事,这次他也不会再苟活。
于是我安抚地亲亲他。
我打开窗户,神情冷漠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现在我身边无人,如果程月舒也抵达申灵镇,我不信他不会出手。
我半坐在窗沿,向下看去,发现每个人的腰间都佩戴着一个十分古怪的玉佩。
那些玉佩雕刻之物神态活灵活现,样貌各不相同,想来是他们自己推崇的一些诡怪。
难怪程月舒在这个环境当中长大会变成那副模样。
徐昭曾经同我解释过他和程月舒的关系。
那时候的程月舒还是个常被镇上的孩子欺凌的老实人。
某次,徐昭和父亲从山脚下卖肉回来,回到山野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