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毁约杀人的事不少,少公子如此天真?真信我们这口头承诺的合作关系?”
“你当我真拿你没办法?”项野眯起眼睛,“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我轻笑一声,瞬间释放杀意,举剑就要刺向他,“但你是个入水即化的,我改主意了,先把你解决,再寻出去的方法也是一样的。”
项野猛地后退几步,躲开我缓慢的剑招。
这反而让我知道,这地方一个人也能出去,并不需要第二人。
否则,他大可以凭“你一人出不去”威胁我。
他很快回过神,脸色阴沉,“你诈我?”
我否认,抓着剑摊开双臂,声音淡淡,“岂敢,漫天神明见证。”
项野抿着唇,神色不善地看我半晌,轻抬下巴点向右侧的隐门,“左生右死,淌过这水,抵达生门,或者等另外那头有人顺利来到这儿。”
我点头道:“双向通道。”
走到边缘,我垂下头,用剑鞘拨弄着水面,水底清澈,深可见底,“那你先吧,少公子。”
项野知我对他心存疑虑,“何不一起走呢?我此时害你,有何好处?”
我略歪着头,千面鬼相凝视着他,天道在上,我谁都不信。
这时,石窟震动,墙上灵晶明灭闪烁,我和项野不约而同地停下话头,看向左侧的隐门。
项野不笑的时候模样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他呵笑,低声喃喃:“还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
左侧的生门震动,隐门缓缓向上升起,暗黄色弟子服缓缓呈现,衣摆飞溅数道深红血液,来人一手持剑,一手平举红色丹火。
隐门完全升起,露出程月舒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他的目光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师兄?”他眉头微皱,似是惊讶,又很快笑开,“原来你也来这海底秘境了,你我许久未见,当好好叙叙旧。”
项野抱臂立于我的身旁,轻挑眉梢,斜睨着我,“感情不错嘛。”
我浑身气息森然,轻声道:“程月舒,我们有什么话可说的?”
语罢,我便抬手起势,蜻蜓点水,直指程月舒,中间这条通道离隐门距离不近不远,门已打开,自然不必淌水而过。
“季无涯连丹火都给你了,程月舒,你好大的本事。”
我剑指他的双眸,程月舒后仰躲过,翻手收起丹火,“师兄,我们怎可直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