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渚……?”我喃喃道。
没办法停下势头,我和项野只能望着越来越近的地面,还好修士体魄不差,加上有剑的缓冲,双方均平安落地。
我转动发麻的手腕,抬头看向落下来的地方,能窥见圆形的天空,并依稀可见在夜晚薄雾里明明灭灭的两轮月亮。
项野走到我身边,学着我的姿势仰头,模样有些滑稽,说的话也很幼稚,“喂,郁负雪,你说我俩这样像不像井底之蛙?”
我轻笑嘲他,没去附和他的小孩儿心性,转身往唯一的通道走去。
听着身后跟过来的脚步声,我不由自主地揣测,现在的局面是否为项野所刻意引导。
通道只有两人多的宽度,高约两米,狭长逼仄,项野和我都没有说话,警惕任何异动。
万一在这种地方出事,那便是前后夹击的困境。
再向深处,豁然开朗,巨大的地底石窟呈现在眼前,项野从我身后走出,抬头环视,煞有介事道:“哇哦,看来我们捞着宝了。”
只见最上方一圈,每隔一段距离雕凿着内嵌空格,其中或坐或站着一人,神态不一,年岁不一。
这些神像微垂着头,看向道路延伸的终点——石台上放着一个木匣子。
项野站在走道边缘,慢慢蹲下身,整片空间上方是神像和久不灭的灵晶,地面则如同锁孔,以石台为中心,道路向外延伸,周围半包围着清澈的水。
“头顶上那些看着怪渗人的,我都不敢仰头,刺眼睛。”
少公子手欠,端得是艺高人胆大,直接伸手往水面上一撩,呲呲声传来,我扭头一看,项野举着一只手,指尖已经露出指骨,对于所受疼痛半声也不吭。
见我看来,他便笑开,又透过泛起涟漪的水面,看向倒映出的部分神像。
“郁负雪,你说这些玩意会不会针对咱修魔的啊?仙人也搞偏见那套?”
这项野也是怪人一个,我看着他已经露出骨头的手,敷衍道:“……也许。”
身负魔蛊的我直视上方众生却并未感到异样,左右看了看,两侧的墙上都有不起眼的缝隙,看来通道不止一处。
项野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将手搭在腰侧的剑柄上,他咧嘴而笑,如同没有痛觉一样。
“那现在该商量一下那东西归谁了吧?”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此处唯一一个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