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秘境里已经荒废一天,除了偶遇李晏京时发生的意外和斩杀一些妖兽获得的妖晶,再无其他收获。
运气可谓是极差,那么眼前这可能的宝贝我断不会让给项野。
“少公子有何高见?”
“此地灵气魔气均不能用,那仙人想必不想让人在此争斗,”
项野指指上方,“打个赌,这群玩意儿对他一定很重要,我一个魔修碰到水都这样了,那木匣子还不知道藏着什么危险呢,劳烦你动个手?等我们出去再行论道。”
我无端皱了下眉,项野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对劲,他举手投足间不像在逢仙岛上时那样,有种莽撞感,和我交谈时,熟稔得似乎有些过快了。
这是项野对待一个正道修士的态度?
顺着石阶向上,我伸手探向木匣子,在即将触碰的刹那,我倏地停住,那木匣子的缝隙有极其细微的错开痕迹。
再仔细看去,锁扣的确扣牢了,但整个匣子却无半分盛放宝物的光辉,暗淡无比,像集市经常卖的普通梳妆匣。
我转过身,心中飞速思考着,他此举所为何意?目的又是什么?
嘴上慢悠悠道:“少公子,好玩吗?”
项野目光沉沉的看着我,灵晶的光将他的周身照得朦胧,“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
我没再说话,站在高处俯视他,直接用暗月剑反手击落那只木匣,匣子落地,盒盖被撞开,又顺着惯性落入水中。
里面空无一物。
“带我来这儿是做什么?”
我没有向后瞥,提着暗月剑缓步走下石阶,项野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我,从仰视,慢慢平视。
项野始终看着我,眼神带着探究,装模作样倒是一把好手,好像疯的人是我。
我停下脚步,仍处于一个较高的位置,我冷声道:“项席,说话。”
静默。
忽地,项野绽出一个十分夸张的笑容,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
他兴奋极了,看起来高兴无比。
他的双眸变成了浓艳的暗红色,被周围的灵晶一照,外加周身的气势,让人很轻松的就能将他和项野区分开。
“你果然可以认出我!”
项席先是踏出一步,在触及我的目光时又停了下来,他的视线看向我持剑的手。
我握紧暗月剑,实际上,我并不能确定项野被项席所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