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甩脑袋,咽下后面的话,“我求你救救他们,他们都是天资卓绝的人,不应该就此陨落在这儿。程月舒和季无涯的仇你帮我报,我不傲了,不要亲自动手了,可不可以?”
我情绪又忽然起来,嗓子都劈了叉,我对李晏京吼道:“你不是想要我吗?事后怎么样都行!我求求你!他们不应该……!”
陈青芜在旁喊道:“负雪!别瞎说!”
我想回头看他,但是李晏京捂住我的眼睛,我被刺激得大叫,拼命去抠双目上的手。
我不信命!我不能信命!
“陈青芜,你不要犯傻,我有办法的!南玄仙尊在这儿,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你的道!还有常善!都能……”
陈青芜大笑一声,“负雪,仙尊能解决我身上的杀戮,可如何解我心中的苦楚?这些天我每每打坐,身边环绕的尽是我亲手杀掉的那些无辜之人,叫我如何心定?叫我如何心安?我曾想,我不修道就修佛,不修佛就转修各种杂家之道,也不曾想过我的手上竟能沾这么多鲜血!”
我说,你们都是被我连累的。
说罢,我一声一声地嘶哑着喊:“程月舒!你给我滚出来!”
李晏京极力稳着我的心神,魔蛊和他对抗,我的怨气化作它的养料。
“郁负雪,冷静点。”他在我耳边道。
陈青芜手不停地画着符文,阵法雏形正缓缓浮现,他慢声道:“孟竹臣,郁负雪,我是甘愿换出常善的。”
魔修们嬉笑着窃窃私语。
“在此,希望你们以后都道途顺利。其实在我发现我被参禅附身,亲手杀了那么多人时,道心就已经碎了,现在真算不得什么。”
“我会带着我的罪孽,前往轮回。”
孟竹臣刚想说什么,被徐昭一掌劈在后颈,迎面倒下去。
陈青芜拿出常善送给孟竹臣的旧剑穗,十分可惜地叹口气,“可惜,这个不能还给你们了,希望你俩别生我气。”
黑暗中,我抓住李晏京的另一只手,拼命地一口咬上去。
我发狠地咬他,含糊不清地发泄。
“李晏京,杀了程月舒,杀了诡渡傅!你不是堂堂渡劫期吗?为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到?为什么这么多魔修在你眼前蹦,你却毫无作为!”
魔修当中领头的那人哈哈大笑,他听到我的话,感到十分滑稽,“如今南玄仙尊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