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京单手搂着我,淡淡道:“与本尊何干。”看样子只想顾我一人的生命。
我立刻攥紧他的衣袖轻扯。
魔修自然不会放过我的小动作,当即大笑,“看来……仙尊您身边的小朋友并不是很想您如此做。”
我用暗月剑撑着,要站直面对他们,余光尽量忽视诡渡傅,不过都是无用功。
程月舒暂且不论,他和这些魔修本就有所勾结,那徐昭和孟竹臣他们呢。徐昭更是被我无辜牵连,他本来可以远离此地。
忽然,在那边的陈青芜笑了一声,他从中缓步走出,大着胆子仰头,离诡渡傅极近!
“原来是这么个丑陋的东西。”
祭出的法宝和符箓仍在发挥作用,但诡渡傅已经快要从石台走下,阵法困不住多久。
“陈青芜,你要做什么!”
我立刻推开李晏京,心中警铃狂响。
朝诡渡傅刚迈出一步,心脏就猛地剧疼,我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被李晏京捞住。
剧烈疼痛中,我捂着心口,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眯着眼睛看向陈青芜。
我用口型道:“不要……”
陈青芜抽出腰间的剑,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和徐昭商量好的,孟竹臣也飞速察觉到陈青芜的不对劲,但他想冲出去阻拦时,徐昭却控制住了他。
一个喝了斛光酒的人,哪能和盛阳派全盛期的大弟子比,徐昭轻松地拦住孟竹臣,无论他如何拳脚相加都。
我缓过那阵骤然的疼,存着力气推开李晏京,掷出手中的暗月剑直指徐昭。
徐昭头也不回,仅一个回旋踢,就将暗月剑踢飞。现今我被诡渡傅损耗大半,腹中的上古幽冥火又躁动不安,李晏京重新圈着我,灵力在我体内游走。
我挣扎着,大喊道:“徐昭!你让开!”
诡渡傅那边,陈青芜默默侧眸看我一眼,徐昭甚至都不敢回头。
陈青芜轻笑道:“负雪,你不要逼他了,他这么做是我要求的。”
陈青芜许了徐昭什么,能让他如此相帮!
魔修们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闹剧,他们发现,这个男子好像并不是要毁掉诡渡傅,以他的修为,很难对抗已经苏醒大半的诡渡傅。
只要不是李晏京,他们乐得看乐子。
我一只手紧紧地揪住李晏京的衣襟,怒目而视,望见那双沉静眼眸中狰狞的自己。
我的心脏疼得要命,但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