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京收回手,拢起掌心,不假思索地淡淡道:“不会。”
这回答还算令我满意。
那……
忽然,殿正中央的后方传来一声响动,打断我的思绪,寻声望去时,我瞥了眼李晏京。
李晏京眼瞳中的白光仍在,他稍偏过头,只用耳朵听、用神识看,神情威严又散漫,透着几分不一样的感觉,有些不像正道之人。
“怎么了?那里有什么?”
李晏京长睫微垂,转过头重新看我,“不安分的老鼠而已。”
我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顺口一问,点点头,再次开口:“师祖,陈青芜和孟竹臣他们的事,帮帮我好不好?”
李晏京手指轻敲,他仿佛早就料到我的固执与纠缠,“可以,没点表示?”
我明白,现在我和李晏京已经绑在一起,早在我决定依靠他时,我就逃不开了。
他要表示,我就给他表示,左右他唯喜我皮相,只要我不是很过分,他应该都会依我。
“师祖,”我把手掌覆在他的掌上,“那你不许动。不然我自己去找,不来求你了。”
他的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没有动,如我所料,李晏京喜欢我的主动,纵容我越界的小要求,他的故人也是如此作态?
那可真是恶心、做作。
我手上用劲儿,故意坐到他腿上,慢慢歇下去力道,不同于在我屋内,我那时候被蒙着眼睛,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我能清楚地看见李晏京为我动情。
他的眼神有些凶狠,大腿肌肉绷紧,我能感觉到,他在克制。
这种将李晏京握在手心里的感觉使人上瘾,仅仅是换个地方坐,就能让他露出这副模样。
他才是那个琴弦。
我一波动,他就有回应。
这样才对。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想,现在这样才是正确的。
我要看的是李晏京能为我疯的样子,而不是用灵纱蒙住我的眼睛,他在主导,我被欺负得找不着北。
“师祖,我很重吗?您现在像个木头一样坚实,硌着我了……”
越是开心,我说话越是漫不经心的轻。
我故意埋怨他,想要他为我变成另外的模样,至于具体是什么样?我还没想清楚。
李晏京默然,“明知故问。”
然后,他告知了我所要的答案。
“陈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