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没事,然后呢,常兄去哪儿了,碧泉镇怎么没的?”
“玄清宗内,他俩的魂灯灭了,所有人都说他们死了,我不相信。常兄剑法卓绝,再怎么样也能拼死救孟兄出镇,他们是至交好友,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不曾留下。”
陈青芜这次沉默许久,背着我的手臂无意识掐得我很痛,我没出声,知道他和孟竹臣他们的关系同样要好,听到魂灯熄灭也不好受。
“我也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出事,常善我没见到,孟竹臣是凭空消失的。”陈青芜道。
再往魔修之地靠近,周围的树林愈发长得野蛮,我们并未深入,恐魔修路过,生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便沿边界横向行进。
等远离溪城千余里,陈青芜才将我放下,他暂时得以喘口气,将那已经沾染冤魂的剑撇开,用徐昭给的丹药补充灵力和体力。
我也度过了那段身体无力的阶段。
陈青芜在前面开路,我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扫尾,做不到完美隐匿,只能尝试扰乱可能会追来的人。
陈青芜回忆着当时场景,“我觉得情况不对,拍醒了仍未发觉我靠近的孟竹臣,传音告知我刚刚瞥见的一瞬场景,好在他神智尚清,没有说什么‘不可能’、‘你看错了’之类的词。”
“不用多说,他就相信了我的话,传音告诉我,在他眼里,碧泉镇一派祥和,还说,他问了许多人,碧泉镇民只为生计发愁,从未有怪事发生。那异象只出现一瞬,那一瞬后,在我的眼里,碧泉镇同样正常无比。”
“我打算和他商量师父叫我帮忙一事,常善不在,我又问孟竹臣,常善去了哪里,他的神情这才有些不对劲。”
陈青芜的声音沉了下去,神情十分严肃。他也想不通其中原因,准确来说是来不及细想。。
“他指着身旁空无一人的长凳,说我怎么了,常善这么大个人,不就在这儿吗?我觉得他和我开玩笑,但知道,恐怕他们已经出了问题,但他们……孟竹臣他又觉得我出了问题,我是真的看不见常善。”
我弯腰躲过横斜的粗壮树枝,“要么常兄是假的,要么他已经存在于某某界与界之间,而孟兄也快完全和他一样了。要不然,你看到的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让你多思恐惧。”
“比如……程月舒。”我低声喃喃。
陈青芜没有确切证据,没有随意下定论,“程月舒?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小孩?”
说到这,我想起来,当时陈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