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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摘下,亲手挂在陈青芜的脖子上,又破天荒地给他派去任务。
老和尚筑基晚,悟道迟,对陈青芜这个挂名弟子和小萝卜这个弟子端水也是端得糊涂,平日里一副乐呵呵不上心的模样。
陈青芜抬起头,视线仍空空地落于地面,“他那天忽然关心起你们来千机寺所为何事,问的很详细,连小萝卜在旁央他命令我不许动,给他欺负回来,师父都没理。”
“我简单解释后,他释然一般地笑,目光很奇怪,久久地凝望着我,”陈青芜表情怔忡,“我问了,真的,但他又很快变成平时那副超然模样,胡闹一般地说我出门一趟眼睛怎么就瞎了,小萝卜紧跟着扑我,我被打断思绪,就这么被他糊过去了。”
他似哭似笑,和参禅附身时的状态比,好不到哪儿去,“现在想想,他应当是拍了小萝卜的脑袋,暗示他的。”
我神情凝重,“你师父知道。”
陈青芜却又是摇头,白着脸,在我催促下吃了颗丹药,很快背起我,我们朝着溪城北城门出去。
我不如陈青芜速度快,也没挣扎,细细听他继续说下去。
陈青芜说,应当只是有所猜测。他师父为悟尽大师早年亲自引入佛道的,如果悟尽大师换壳子,肯定不是一会儿功夫的事。
悟尽大师虽然不及当年一众位于佛道顶端的人物,但也不是个空会说道的白脸和尚,还是有真本事的。
只能是参禅以残魂状态在日日夜夜中同悟尽大师争夺、消磨,直到大师再也无法维持日常,才选择长期闭关不见客。
不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