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眨眼,眼睛有些干涩,声音依旧沙哑,简洁地说:“我无罪。”
执法长老却不是为得到这么一句话,他流程走的僵硬,毕竟人证物证俱在,现在宣读罪行,只为给旁边围观弟子们听。
“郁负雪,你提议分开行动,为了让孟竹臣、常善两人更好的被害,证据确凿,你可认罪?”
我淡声道:“有无尸体?有何证据?我无罪,为何要认。”
执法长老目光如刀:“满口谎言!我等已用通心镜查过程月舒,你是想说,分头调查的意见不是你提的,化骨散你也从未拥有过,上古灵宝是个废铁,是吗?”
化骨散?我恍惚间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几个月前,我在宗门弟子举办的交易会上买了个剑穗,化骨散是为赠品。现场时没注意查看,等后来清点自己物品时,才发现有这么个东西。
但因为我平时事务繁多,恰逢程月舒又来我院中炫耀,转头就忘记上交了。
我无话可说,执法长老咄咄逼人,用词全都对我不利。
“现场的化骨散不是我的。”
执法长老冷哼一声,五指朝我一擒,我腰间储物袋就飞到他的手中。
长老修为比我高,轻易就将我的神识抹去,他找出那白瓷小瓶:“想必就是这个了。”
瓷瓶悬在我面前,稍一倾倒,墨绿色的液体倒在地板上,呲呲声伴随着白烟升起,在场弟子顿时大惊失色,少数女弟子捂住了自己胳膊,带着浑身寒意蹲了下去。
“好恶毒!我只在话本里见魔修随身携带这东西!方便销毁证据!”
“不是说这东西用过后没有什么痕迹么……”
“你笨啊!长老们修为可不低,什么能瞒得过他们?你看这郁负雪,能狡辩出什么!”
我抬起头,执法长老不闪不避,迎着我的目光,他笑起来右边脸颊的沟壑断了一截,看起来邪得不像正派。
“郁负雪,”他再次开口,“你在此次任务中入了魔,要杀了你的师弟程月舒,你可认罪?”
又是一阵轩然大波,执法长老怒斥周围弟子:“肃静!肃静!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儿!”
而我,只是在吵嚷中看向角落里言笑晏晏的师徒二人。
师尊,你看我一眼,求你。
碎发后,我死死盯着他们,目眦欲裂。
这么多年,我为人如何您不清楚吗?他们如此污蔑你的徒弟,你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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