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怀疑,胡娘子原先就算染上魔气,也到不了这个地步,全赖她背上那个半人高的肉瘤,硬是把她的精气都吸个干净。
胡娘子借力,能在这小方天地中四处蹿。
我要破开这龟壳。
一边分出心神操控本命剑,不让胡娘子近身,一边找着阵眼或者法宝。
不知是哪位同道留的坑,如今害得是我,真是麻烦,死得让人抚掌称快。
就在这时,身后一声惊雷。
“师兄!救命!”
我瞳孔骤缩,回过头,就见程月舒那鹅黄衣服浸饱了血,正满脸惊恐,看见我犹如见到救星。
他也不看头顶那是什么东西,满眼就只有我,不管不顾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我。
“师兄!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我咬着后槽牙去掰他手臂:“滚!”
胡娘子仿佛听出什么,下颌骤断,嘴又张开了一个新的高度。
蒙了灰翳的眼球上翻,背上那东西鼓动得更厉害,她整个人在竹子上挂着,八肢抽搐,鼻间耸动。
“呃……啊……胡哥儿?你在哪?”
无人应答,我推开程月舒,他摔在地上,瘫坐在我身边。
“去找阵眼,”我盯着胡娘子不放,剑尖悬在她前方,厉声呵道,“拿师尊给的东西,不管你怎么做,炸了这里!然后把孟竹臣他们叫来!”
嘱咐完,我旋身上前,但看似已经神志不清的胡娘子却转头扭向后院。
我只停顿片刻,就跟着追了过去。
没想到却听到哭声,呜呜咽咽,因为嘴巴已经闭不了,声音有些撕心裂肺。
“胡娘子?”我站在屋顶,剑悬在我身边轻轻晃动,直指地上两人。
胡熊手上抓着一把圆而扁的屠刀,此刻仰面躺在地上,双目圆睁看着天空。
腰间横着没了一截,胸膛还插着酒坛碎片,酒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土地都显出邪气。
胡娘子没有理我。
我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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