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有一个透明的、肉瘤一样的巨大花苞,树根样的血管分布在上面,花苞里好像还有着什么东西。
胡熊看向她:“娘子,饿狠了吧?都怪我,下次我一定早点回来。”
女子神智已然不甚清楚,嘴巴一张,那黑黢黢的魔气就从裂开的嘴角冒了出来。
“胡哥儿?胡哥儿?我好饿啊。”
那背上的肉瘤花苞像心脏,一鼓一鼓地跳,女子倒像是车轮底,被拘住,生不得死不得,投胎轮回也不得。
好苦,明明看骨象,是个命里有福之人。
世间污浊,女子多苦命。
我双手背向身后,说实话,我觉得胡熊这人挺好的,只是执念太深。
我执念也深,可无人渡我,我自认为也无需人渡。
作为正道修仙者,按理遇上胡熊这等人,能拉也就拉一把,但我只是口头说说,走个流程,不管他刚刚如何真心带我网罗点心,他既有歹心,在我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胡兄,我看平安是难求了,我送她解脱,你看如何?”
灵力凝集于掌心,我真心诚意地说:“你如此留着她,这就不是爱了,你也在折磨她,你和那群伤害她的人又有什么不同?”
胡熊这次不再理我了,他只摆头讪笑,后退一步,对他那蜘蛛似的媳妇儿说。
“吃吧,媳妇儿,小仙君肚子里满是墨水,定能渡你我脱离这苦海。”
胡娘子脑袋咔哒一拧,我眉头狠皱,听到了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声。
胡熊事不关己拎上其余三坛酒转弯,前往后院,胡娘子爬行速度极快,张嘴时涎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她牙齿打颤,喉咙里的话也因为分泌的口水太多,有些含糊不清。
我心里其实没什么感觉,但还是应和场景,叹出口气,单手掐诀,本命剑飞出,直指这位娘子。
呛——!
剑锋与她竹节虫似的手臂相击时,居然迸出金石相撞的声音!她的骨头魔化,已不再是凡人的范畴!这是吃了多少道友!
胡娘子发出尖啸,震得我神魂一晃,耳膜也刺痛不已,我严肃下来,打算先破开此界阵法,魔气溢出,孟竹臣他们自然能找过来。
这隐于林间的小院是胡娘子的主场,她轻松一跳,那胳膊腿就攀在竹身上。
她倒不是难办的,对于这位娘子,我没起什么戒心,真正让我感到棘手的,是她背上背着的花苞,太过诡异,透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