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仙路一片坦途,传闻中,修炼对他如喝水一样平常,简直是天道的宠儿。
沧海蜉蝣,光阴弹指而过。
正魔大战后,魔道惨败,南玄仙尊也退位,将正道魁首的位子传给徒弟。
以渡劫期的修为坐镇玄清宗,单独起了一峰,隐于宗门后山之上,常年白雾缭绕,非必要则避世不出。
人称南玄老祖。
仙鹤驮着我过了那层白茫茫的雾,前往师祖所在的山峰。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但那翠绿山景、恢宏殿堂,以及入云高阁总能震撼我。
师尊偶尔会来同师祖论道,现在是太平时候,平日基本没有大事,师尊不在殿内,就只会在这儿。
来去几回,我从未见过那话本里越传越玄乎的师祖,便胡乱猜测,他是否面目可憎,他是否已然苍老。
从仙鹤身上下来,我在储物袋里拿出一大束九汁花,这玩意儿也就仙鹤爱吃。
小时候初来云秀峰,我见仙鹤吃的津津有味,好奇心起来,跑到仙鹤面前拔了一株塞在嘴里嚼。
九汁花的长杆汁水丰富,可花瓣就先甜后苦,苦就算了,还带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怪味儿,长久黏在舌根处,不论喝什么都驱散不了。
“谢谢你。”我让它横着叼住。
仙鹤先是高兴地仰头叫了一声,又用脑袋在我脖颈处拱,我一手抓着花,另一只手都无法抱它。
只能低声轻笑:“嘘,不能乱叫,小心师祖动怒,把你我全都放丹炉里烘了。”
我把这一束花塞到它嘴里,那黑豆似的眼睛望着我,专注又清澈。
这让我愣住,但又很快回过神,不由得自嘲,到现在为止,我只从它的眼睛里看见对我离开的不舍。
送走仙鹤,我往深处走。
流水潺潺,瀑布倒悬,水花飞溅,一路生灵无言,雪白的鹿从林中探头,树上的鸟雀站成一排,静静地望着我。
我从来都没见它们叫过,所以我猜,师祖也同样喜静,甚至这个程度比师尊更深。
来到殿前站定,望着紧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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