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是你的挂件,你去哪历练带着我好不好,我就不怕吓谁啦!”
我想到他们艰难辟谷,一边哭,一边越吃越多的日子,心酸不已:“把你们拴腰上,我飞都飞不起来。”
“大师兄,你嫌弃我们!”
我动作一顿:“没有。”
这倒是我的真心话。
我说,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们。
封好秋野院,远看孤寂得很,明明在弟子居的范围内,却远离众人。
现如今已经没人会在院子里等我了。
临行前总要和师尊说一声,我承认有自作多情的成分在里面,私以为师尊对我这个大弟子还是有几分关心的。
起码没有忘记我叫什么名。
行至云秀峰顶,大殿恢宏无比。
师尊喜静、喜简,日常就在这冰冷的殿中居住,我曾提过,可以为他动手建一座雅居在大殿后,想来也比这大殿内室住的舒服。
但师尊拒绝了,我也就不再多提。
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
我再次转回大殿门口,问安静立在门边的童子:“劳驾,可知我师尊去哪儿了?”
这只仙鹤化作的小童脾气古怪,喜人间的点心甜食,以糖葫芦最甚,平时就不爱搭理旁人,唯听从师尊的命令。
我没有存吃食,没东西贿赂小童,怪不得看我转半天,也不出声。
小童懒懒看我一眼。
“哼。”又低下头打盹。
我觉得好笑,低声哄着他。
“我领了任务,想吃什么?这次下山去给你买,装满一袋子,好不好?”
小童抬头,眉间一点红,眼珠子水灵灵的:“当真?不会再忘了罢?”
上次是我受伤颇重,回来就闭关几月,出来时才想起来,彼时已然迟矣。
“不会,上次出了点意外,再有一次就让你在我脸上画王八可行?”
小童装模作样,学酸腐的教书先生摇头晃脑:“善!再信你一回。”
他拍拍手,在殿旁雾池里啄羽毛的仙鹤就飞了过来,脑袋往我怀里一拱。
我抱住它,摸了摸它的喙,又顺着它的长脖子抚了抚:“师尊去师祖那儿了?”
小童放下手,上下重重点头:“是的,长垣仙君去老祖那儿啦。”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未见过师祖。
南玄仙尊生于正魔两道混乱的时代,玄清宗便是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