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廷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捻着酒杯的杯脚。
“我可以再安静半个小时。”
“谢谢!”
秀珠把快要溢出来的笑容压了回去,她迅速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沈彦廷端着那杯酒,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的身影上。
她偶尔会停下来,歪着头想两秒,然后又继续敲。
台灯的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她的短发垂在耳侧,露出白皙的脖颈。
他喝了一口酒,还是酸。
真是差劲的酒保。
这是他们入职一个月的自我展示,秀珠非常紧张。
这一周以来,她闭上眼就在想哪些地方可以再精进一些,然后就爬起来,继续改。
沈彦廷舒展地靠在沙发上,喝了半杯酒之后,扬声问道:“你介意我抽烟吗?”
“你随意。”秀珠头也不抬地回答。
沈彦廷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剪掉封口,用打火机均匀地烤了几圈,点燃。
烟雾从他唇间散开,丝丝缕缕地上升,在光柱里像一条缓慢游动的蛇。
他一手夹着雪茄,一手端着酒杯。但他的心根本得不到满足。
他的目光穿过那层薄薄的烟雾,落在书桌前那个女人身上。
他只想把那个一心沉浸在工作中的女人揪回来,让她陪自己睡觉。
半个小时到了。
沈彦廷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刚好走过那一格。
他没有提醒她,而是又等了五分钟。
事实证明,某人非常没有时间观念。
沈彦廷放下雪茄,走到书桌旁边,弯腰,伸手,干脆利落地合上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秀珠慢慢抬起头,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宝石,睫毛微微颤着。
他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眼皮。
“一天我只买单一次。”
休想再让他退步。
他直起身,拽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往卧室。
柔软的床上,他将她从头到尾吻了个遍。
他的嘴唇像一支蘸满了颜料的画笔,沿着她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描摹过去。
他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寸,她的身体就跟着绷紧一寸。
秀珠双手攥着枕头,仰着脖子,下巴抬得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