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感激得直点头,他老婆哭得更凶了,孩子也在哭。
慰问结束后,沈彦廷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问身边的刘老板:“李荷在哪里?”
李荷是秀珠的契妈,前两年就不在林子里割胶了,负责加工厂那边的一个车间,当了个小组长。
“我马上让人去叫。”刘老板赶紧派了个人。
李荷来得很快,她今年五十多了,但力气大精神好,跑起来像年轻小伙子。
她远远地看到沈彦廷的车,脚步就慢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紧张,又从紧张变成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惶恐。
“李荷。”沈彦廷叫她的名字,像是在叫一个老熟人。
李荷走到沈彦廷面前,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不知道该放哪,最后绞在了身前。
“郑秀珠托人带给你的。”沈彦廷示意光叔把东西递给她。
光叔捧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双手递到李荷面前。
李荷的手有些发抖,接了好几次才接住。
她打开盒子,一只金镯子躺在里面。款式简单,但很厚实,镯面上刻着传统的吉祥纹样,在阳光里泛着沉甸甸的光。
“四十克,应该有。”沈彦廷戴上墨镜,“好好戴着,别丢了。”
“是,是!谢谢六先生,谢谢您!”李荷连连道谢,又鞠躬又抹泪,忙不停。
沈彦廷上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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