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韩征远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阳怪气的调子,“顶级特工。ASI近战考核第一名。A2火焰刀一打七完胜。卧底和风四中——期中考,数学43分。”
谢燃的刀还举着,但火焰小了一些。
“语文63。”韩征远继续说,语气像是在念一份让人羞耻的报告,“英语58。三科总分164。纪砚三科284。”他顿了顿,“你比纪砚少123分。”
谢燃的刀又小了一些。
“你说说,这说出去,啧啧啧。”韩征远摇了摇头,表情里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老父亲式的失望,“ASI的脸往哪搁?CHI行动组的脸往哪搁?你谢燃的脸往哪搁?”
谢燃的刀彻底熄灭了。火焰从刀身上褪去,单刀在手中融化,重新变回狐尾。他的尾巴垂下来,炸开的毛也慢慢收拢,整个人像一只被训斥后蔫了的小狐狸。
“韩队,我——”
“你什么?你天天在学校干嘛?谈恋爱?”韩征远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纪砚,又看回谢燃,“还是打架?还是抽烟被抓罚站?”
谢燃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无话可说。因为韩征远说的每一条都是事实。他在学校确实没怎么学习,确实抽了烟,确实被罚站了一个上午,确实——
没有谈恋爱。但这句话他不敢说,因为说出来韩征远一定会追问“那你在干嘛”,然后纪砚的耳朵会红,然后场面会更尴尬。
“从明天开始,”韩征远站直了身体,整了整夹克的领子,“纪砚每天给你补课一小时。周末加两小时。下次月考,数学不低于70。做不到——”
他顿了顿,看着谢燃的眼睛。
“做不到,你就给我回基地复训,每天跑1000公里,跑到你脑子里除了数学公式什么都不剩。”
谢燃咽了口唾沫。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大声点。”
“听到了!”
韩征远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卧室。他走到客厅,把被他踹飞的椅子扶起来,坐下去,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抽出一根,想了想,放回去了。
纪砚从卧室门口走到客厅,坐到韩征远对面。
“韩队。”他说。
“嗯。”
“谢燃的数学我负责。下次月考他会上70。”
韩征远看着纪砚,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怀疑,是确认。他在确认纪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