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给你画图。”他说。
“好。”
骨传导通讯器里传来程宇的声音,这次没有刚睡醒的沙哑,而是带着一种紧绷的、警觉的质感:“谢哥,纪哥,有情况。谭照和姜雅刚才在校医室碰头了。不是普通的碰头——谭照进去了二十分钟,窗帘拉死了。出来的时候谭照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姜雅站在门口,表情不太好。”
谢燃和纪砚对视了一眼。
“信封里装的什么?”纪砚低声问。
“看不到,但谭照把信封放进了内侧口袋,拍了两下,像是确认东西在。”程宇的声音压得很低,“需要我今晚去谭照家走一趟吗?”
“不用。”纪砚说,“不要打草惊蛇。继续观察。”
“收到。”
谢燃的尾巴绷得更紧了。谭照和姜雅的碰头,时间比平时长,气氛不对。信封——可能是钱,可能是情报,也可能是药。不管是什么,这条线在动。动就比不动好,动就会露出破绽。
“程宇。”谢燃开口。
“在。”
“冥安今天的状态怎么样?”
“不太好。”程宇的语气沉了沉,“他今天下午没去校医室,但我在三楼厕所门口遇到他了。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走路的时候左腿有点拖。信息素的味道——很乱,像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又被压住了。他好像在忍着什么。”
“停药了?”谢燃问。
“不确定。也可能是药量不够了。”
纪砚的眉头皱了起来。XK-9的戒断反应包括信息素暴走、腺体剧痛、意识模糊。如果冥安真的在经历戒断,那他的状态会越来越差,直到失控。而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一个信息素暴走的Alpha在学校里,会造成什么影响,不用想都知道。
“程宇,今晚你去冥安家附近看看。”纪砚说,“不要靠近,远距离观察。看他有没有异常。”
“收到。”
通讯器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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