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看了他一眼。“脚还没好。” “脚疼跟吃冰棍有什么关系。” “气血不通。” 谢燃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那是纪砚在周一早上,玲娜说“脚疼跟手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没有说出口的话。他记了整整五天,挑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把它扔了回来。 谢燃笑了好一会,笑到校门口小卖部的老板娘抬头看他们。 “行,不买冰棍。”他说,“买可乐。常温的。” 纪砚没有反对。 两个人并排走出校门。夕阳在他们身后,把影子投在前方的路面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和风四中的铁门在身后慢慢关上,门轴发出熟悉的、生了锈一样的嘎吱声。 平凡的一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