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拿你的东西!”女孩压根不信曦的话,她直接略过了女人前面的话,一口咬定自己什么也没做。
曦道:“好吧。”
女人随意地一抬手,那根缺失的金链子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腕上。而看到这一切发生的女孩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衣服的暗袋——空的!
“你!”所以曦明明能自己把东西拿回来,为什么要一遍两遍地来问自己?女孩只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她气红了脸,即便有一层厚厚的脏东西遮掩,也能看见迅速涨红的皮肤,还有耳尖。
“你叫什么名字?”曦的话题太跳跃,以至于女孩的愤怒刚刚升腾到一半就被打断。
她卡了壳,结结巴巴了半天从把自己的名字从久远的记忆废墟里挖掘出来:“……梅、梅金,我叫梅金。”
“很好的名字。”曦与面前的女孩对视,认真地对梅金说,“梅金,你希望她好起来吗?”
第一次被人夸赞了名字的梅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随后,听见曦第三次询问这个问题后,她立刻就垮了脸。女孩低头看着脚尖,别扭地开口:“如果芙洛拉能好起来的话,就再好不过了。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都知道。”
说到最后,梅金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沮丧。在贫民窟里,朋友是一种及其稀有的生物,而芙洛拉与梅金是彼此唯一的朋友,她当然会希望自己的伙伴好起来,但这种概率小得堪比陨石撞击地球!
梅金也曾经为好友奔走过,可最后收益不大,反而让自己被骗了个一干二净之后,她也就放弃了。但放弃之后,她又不好意思来这边看望芙洛拉,每次都是把攒下来的食物放在棚屋外,制造些动静吸引芙洛拉的母亲欧博尔出来查看之后就跑了。
说起这个话题,梅金还是忍不住愧疚,她不忍心进去看到好友在生命本该灿烂绽放的年纪迎来凋零,尽管芙洛拉的病情实际上与她没有丁点的关系——无论是患病还是治疗,都与她无关,但还是让她忍不住牵肠挂肚……
“我能治,但需要你,需要她的母亲帮助。”曦蹲下来,洁白的长袍萎顿在地上,瞬间沾染上了脏污。但她没有在意,反而直视着梅金的眼睛,眉眼弯弯,“或许你、或许她愿意帮忙呢?”
“我要做些什么?”欧博尔的注意力彻底被曦吸引,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可这至少让她看到了一点希望。
欧博尔的突然靠近让梅金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过头,便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