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对方并非自己认识的人后,徐见微才正式开始打量四周。
吳邪并没有阻止,只是默默观察对方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和动作,然后在脑海中分析。
相比从他人口中说出的,他更相信自己的推理和判断。
徐见微坐直身子,第一反应把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
一个少年被趴在茶几上,他的后背尽是细小的伤口,这些伤口组成的图案像一只八爪的手。
他痛苦的叫喊着,可周围的这几个人却对其视而不见。
徐见微有些于心不忍,下意识伸手想要拦住给少年伤口拆线的女人。
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攥住,徐见微顺着看过去,是那个和自己父亲长得一样的男人。
他眼神阴冷,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别着急,还没结束。”
徐见微听着耳边越发痛苦的叫喊声,开始思索自己如今这种炁全失的情况能不能在这几个人手下把人救出去?
身后一个穿着坎肩的壮汉,右前方一个大衣男,不足为惧,还有正握着自己手腕的男人。
至于正拆线的女人,完全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她想离开这里,应该不是太难,但要救下茶几上的少年,恐怕不容易。
徐见微往后一靠,看向唯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应该是这几个人里能主事儿的。
“你们这是黑心小作坊?连个麻药都不给病人打啊。”
吳邪从兜里掏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玻璃瓶,递给梁湾。
“这是特效药,敷他背上。”
梁湾不敢拒绝,哆哆嗦嗦的接过。
徐见微了然,这个女人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可目前的信息还是没办法解释她是怎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陌生的地方。
这些人又是谁?眼前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这一切有谁能给她解惑的话,那就只有……
徐见微看向依旧紧紧握住自己手腕的男人。
“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