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老板吩咐的坎肩沉默的靠近卧室,正在给黎簇挑线的梁湾却被吳邪的表情吓得一哆嗦。
坎肩谨慎的推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女孩儿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
试探了鼻息,虽然呼吸微弱,但还活着。
“老板,是个女人,看样子晕过去了。”
吳邪的呼吸一滞。“把人带过来。”
整个空间一早就搜查过,不可能有一个大活人在卧室而他们不知道!
是汪家吗?可为什么是一个昏迷的女人?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吳邪站起身,看着被坎肩放到沙发上的人。
虽然这张脸自己不认识,但还是谨慎的查看了一下,对方是否戴着人皮面具。
徐见微被耳边的叫喊声吵的头疼,还不等她睁眼,就感觉自己脸似乎在被人搓揉。
强撑着睁开眼,就看见吳邪阴沉着脸。
是自己的惨状被发现了吗?徐见微还记得自己在内景晕过去之前已经浑身是血了。
如今虽然依旧提不起力气,炁也被挥霍一空,但至少血液在身上流淌的黏腻感消失不见了。
她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清爽干净的道袍,脚边的茶几上还躺着一个人……
等等!
徐见微这才觉得不对。
如果真是他们发现自己受了伤,那她现在应该穿着病号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或者被带回哪都通,由宝宝守着。
“这……是哪儿?”
一开口,徐见微才察觉自己的嗓子竟然已经干到这种地步了,她刚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就被身后站着的人摁回沙发上。
她疑惑的看着自己唯一认识的吳邪,得到的却是对方完全陌生的眼神。
那种阴冷的眼神,就像盯住猎物的毒蛇。
“你不怕我。”
这是吳邪刚刚观察得出的结论。
对方刚睁开眼时还有一丝迷茫,但看到他时,那种下意识的放松姿态骗不了人。
徐见微皱眉,虽然眼前这个人长的和自己父亲一样,但眼神和周身的气场不对。
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回想起一早看到的那个叫张海客的男人,徐见微有了头绪。
难不成又是一个和自己父亲长得像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张脸是大众脸?
至于眼前人是张海客这个选项被徐见微直接否定了,那人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可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