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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整条手臂发麻。
    “不行。”他甩着手,“后面几式太耗气,连不上。”
    周子墨想把“克己复礼”变成防守剑意,理论上可以后发制人。可他不会剑术,只有想法,身子僵硬,剑还没出,脚先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知道该怎么做,但我做不出来。”他苦笑,“就像知道路在哪,腿不听使唤。”
    王砚书看着两人,明白了问题。
    “你们一个太急,一个光想不做。”他说,“才气运行有规律,不能硬来。李慕白,你要学会控制节奏,别总想一击打赢。周子墨,你要放下书,先练基本动作。”
    他站起来,走到空地,深吸一口气,闭眼。
    片刻后睁开眼,右手虚握,左手蘸茶,在空中慢慢画一道弧线。
    眉心一闪,破妄之瞳开了。他看见空气中有银线般的才气流动,跟着他的意念延伸。他按《中庸心法注》里“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的说法,全心投入这一划。不为杀人,不为显摆,只为完成这一笔。
    指尖落下最后一撇时,一道青光从空中劈下,斩向地面。
    没有响声,没有灰尘。但坚硬的青石地上,出现四道刻痕,整齐排列,正是“止于至善”四个字,笔画清晰,边缘光滑,像刀刻的一样。
    整个过程无声,却让人说不出话。
    李慕白愣住:“你……没用剑?”
    “用了。”王砚书收回手,“我的念头就是剑。”
    周子墨走过去,用手摸刻痕,感受到一丝温热和震动:“这不只是放才气,是把文字变成了武器。‘止于至善’本来是道理,现在成了真的痕迹。”
    “这就是儒剑。”王砚书说,“我们不是用剑去装道理,是让道理自己变成剑。当你真正懂一句话,它就能为你所用,不需要工具。”
    他看着两人:“你们不用急着创招。先回到最基础的事——每天读一段经,写一行字,走一趟剑步。哪天你写字时,墨迹能在空中停三秒不散,才算入门。”
    两人认真点头。
    从此,三人进入更深的研究。
    不再争谁对谁错,而是分工合作。
    王砚书负责提炼重点,把书里的句子变成能练的方法;李慕白把这些变成具体剑招,设计怎么发力、怎么变节奏;周子墨整理成文,写口诀、画画图,方便以后教人。
    下午,阳光斜照进阁楼,灰尘在光柱里飘。
    桌上全是草稿纸,画着各种姿势,旁边写着经文出处和才气路线。李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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