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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但他没停下,只是咬牙跟着。汗水湿透内衣,贴在背上,风吹过来很冷。他额头冒汗,但眼神依旧坚定。
中途休息时,一个弟子递来水囊。王砚书喝了一口,把剩下的倒在手心,用手指蘸着,在膝盖上默写《大学》首章:“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一写字,心就静。哪怕在绝境,只要笔意不断,信念就不灭。
李慕白坐在旁边,问他:“你刚才在石室里,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们没看到的?”
“符文。”王砚书说,“墙上写的不是禁制,是考验。‘心不诚者,不得入’。我用玉尺开门,是因为它认出了我的执念——我想让门派活下去。”
李慕白笑了笑:“那你确实够诚。”
“我不是为了自己。”王砚书收起水囊,看向远方山影,“是为了那些每天练剑到半夜的年轻人。他们相信我能带他们走出困境。如果我不试,就是辜负这份信。”
李慕白没再问。他知道王砚书不说假话。
太阳落山前,他们终于回到山门。演武坪上还有弟子在练剑,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宗主回来,纷纷停下。李慕白挥手让他们继续,陪着王砚书走向藏书阁。
阁楼还是老样子,门歪,屋顶漏风。王砚书推门进去,把背囊放在桌上,轻轻打开。竹简静静躺在油布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