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书沉默一会儿,忽然抬头看头顶的夜明石。他拿出随身带的茶杯,倒了些水,蘸着水在石台边写下四个字:“物尽其用”。
字湿湿的,在微光下发亮。他盯着这几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说:“我们只拿最关键的三卷竹简和两匣晶石。药先不动,万一有毒,带回门派反而害人。别的东西,原样留下。”
李慕白点头:“听你的。”
两人开始收拾。王砚书亲自把竹简包好,用油布一层层裹紧,放进背囊。李慕白小心取出两匣晶石,用软布包好,放进竹篓。整个过程很安静,连呼吸都很轻,像是怕吵醒沉睡百年的守灵人。他们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像在做一件重要的事。
就在李慕白准备关上第二个石匣时,地面突然轻微震动。头顶掉下几粒碎石,打在肩上有点疼。
“怎么回事?”他抬头。
“快走。”王砚书立刻站起来,眼神变锐利,“触动了机关,这里要塌。”
他抓起拐杖,让李慕白先上。两人迅速退回台阶,火折子的光在黑暗中晃。刚冲到洞口,身后“轰”的一声,整段石阶剧烈摇晃,碎石不断掉落。
“堵上了!”外面的弟子喊。
王砚书回头一看,入口已被塌方完全封死。他来不及多想,拉着李慕白往回跑。大家沿着来路狂奔,树枝抽脸也不顾,脚下绊倒也咬牙爬起,直到冲出藤蔓区,才停下来喘气。
太阳偏西,山风变凉。五个弟子围上来,七嘴八舌问里面怎么样。王砚书摆摆手,让大家坐下休息。他打开背囊,确认竹简没事,又检查晶石匣子,封口没裂。
“拿到了。”他说,声音平静,却压住了所有声音,“但不能久留。天黑前必须下山。”
队伍重新出发。这次由李慕白带队,选了条宽一点的路。王砚书走在中间,腿伤因奔跑加重,每走一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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