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资源循环利用:废纸煮浆造新纸,药渣肥田,稻秆编席,旧席焚烧取暖,灰入土。形成闭环,减少消耗。”
“三、练剑按‘中庸’原则:不过度,以心神不散为准,不看时间长短。避免累垮弟子,保证质量。”
写到这里,他停下。他知道这些只是想法,不一定能成。但他找到了方向——不靠外求,靠自己挖潜力。儒学本来就不只是空谈,它应该用在吃饭穿衣、扫地开门这些事上。
门外有脚步声。他抬头,看见李慕白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
“给你送饭。”李慕白把碗放桌角,“厨房说米不够了,今天饭里掺了三成稗子。”
王砚书点头,接过碗。饭是温的,颜色发灰,吃起来糙。他慢慢吃,眼睛还在看笔记。
李慕白看了看桌上的字,又翻了翻《浩然剑经》:“你在找什么?”
“出路。”王砚书放下碗,“我想能不能不用更多资源,也让更多人修行。”
“你想从书里找答案?”
“为什么不?”王砚书说,“这本书讲‘以文入道’,道是什么?是天地运行的规律。那它也应该能告诉我们怎么活,怎么做人,怎么让一群人活得更好。”
李慕白坐下,看那张笔记:“你这想法怪,但也不是不行。比如第一条,让弟子早上采药时顺便看地形,回来画图,确实能省人力。”
“还有。”王砚书指第二条,“我们现在烧火用枯枝,灰都倒了。如果收起来混进灵田,也许能补点地力。就算只有效两成,时间久了也有用。”
李慕白点头:“我明天就让人试。轮采队今晚出发,第一批六人,去南岭找墨树和硬竹。”
“好。”王砚书说,“让他们带纸笔,把路上看到的都记下来。一棵特别的树,一眼泉水,以后都可能是资源。”
“那你呢?”李慕白问,“你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看书。”
“我要出去一趟。”王砚书说,“亲自带队,去找点实在的东西。”
李慕白一愣:“你要出山?”
“嗯。”王砚书看着他,“门派不能只靠我读书,也不能只靠你们采药。得有人走出去,看看外面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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