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点极淡的光,如晨露般凝聚,一闪即逝。他抬头望向王砚书,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王砚书只是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那人猛地攥紧剑柄,眼中骤然亮起一道光,仿佛终于确认了某种长久以来的怀疑——原来,真的可以。 李慕白注意到,昨夜那位动作僵硬的弟子,今日站姿已不再拘谨,胸膛起伏间,竟有了几分沉静之气。 周子墨翻出昨日林小禾的发言,特意圈出“恰到好处”四字,心中已有了明日设问的方向。 新弟子们或坐或立,有的默诵经文,有的轻舞木剑,动作尚显生涩,眼神却已不同。昨日的茫然少了,今日的专注多了。有人闭目凝神,口中无声默念;有人挥剑时突然停顿,似有所悟,随即重新开始,动作更加细腻。 油灯还在廊下燃着,火苗微弱,但始终未灭。就像信念,从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