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合,林小禾抓住他眨眼瞬间,突进一剑,点中手腕。柳承锋吃痛,剑势偏移。陈九立刻补上,断剑横扫下盘,逼其跳起。另一名弟子趁机从背后撞肩,柳承锋落地不稳,单膝触地。
“你输了。”陈九站在他面前,断剑指地。
柳承锋抬头,满脸不信:“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因为我们练的不是剑。”林小禾站在他身后,“是心。”
另外两场也接近尾声。那冷面青年虽强,但面对三十多人的轮替围攻,终究体力不支。他被三人合力逼至角落,木剑脱手。
“五个倒下。”周子墨低声数着,“还差七个。”
最终,三名挑战者皆被逼至无法再战。他们站在演武坪中央,满身尘土,气息粗重。
王砚书拄着拐杖走下讲坛,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输了。”他说。
柳承锋低头,良久,才道:“我……认。”
“摘匾的事,不必提了。”王砚书转身,看向新弟子们,“你们用行动证明了——文可载道,剑亦可证道。”
人群中,有人悄悄擦去眼角的泪。
阳光正烈,照在立规碑上。“不欺弱小出身”几个字被晒得发亮,水珠滚动,像一颗不肯落下的泪。
远处山林间,几名隐匿的身影悄然退去。其中一人低声传讯:“儒剑派新弟子已能合力御敌,战力不容小觑。”
另一人点头:“回去禀报,此事需重新评估。”
演武坪上,新弟子们围聚在一起,或喘息,或包扎伤口,或低声讨论刚才的对战细节。陈九坐在石阶上,右手缠着布条,左手还在无意识地比划剑势。林小禾蹲在他旁边,递过一杯水。
李慕白检查完一名弟子的手腕扭伤,直起身,看向讲坛。王砚书仍站在那里,手中茶杯未动,脸上有微许赞许之色。
周子墨坐在西侧石台边,笔不停书,记录着战斗中弟子引用的经句与应对效果。他写下:“‘格物致知’用于察敌,‘克己复礼’用于控身,‘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用于持久作战。”
王砚书望着眼前这群年轻人,他们脸上有汗,有血,有疲惫,但眼神明亮。他知道,这一战,不只是赢了一场比斗,更是让外界第一次真正看到——儒剑之路,可行。
其中一人忽然停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尖——